这一天下午风和日丽,老马带着五岁的儿子去勾栏听戏。
对于老马来说,勾栏听戏两大好,一是花十几块钱能看勾栏的女人在台上唱戏跳舞,二是散场时紧盯着地下说不准还能捡个块钱几角,捡多了算白嫖。
“我是个蒸不烂、煮不熟、捶不匾、炒不爆、响珰珰一粒铜豌豆,恁子弟每谁教你钻入他锄不断、斫不下、解不开、顿不脱、慢腾腾千层锦套头?……”
台上戏子唱得很尽兴,台下听戏的马德觉得很无聊,毕竟是被电视电影游戏这些现代娱乐工业香精浸泡过的人了,工业香精吃惯了天然的享受不来。
而且更重要的是马德听不懂她唱的什么东西。
虽说从开口学这个世界的语言都两年了,说话从零次跨越到无数次的阶段,但是马德只会简单的交流,高级的都不懂,给穿越者丢脸了。
别人勾栏看戏,马德在勾栏看天,多盯了会儿天,天边一个小黑点在飞来飞去,过会又出现另一个小黑点,两个点点在天上纠缠在一起。
马德正想这是啥玩意的时候,两个点点朝马德这边又飞了段距离,能看清的了,居然是两个人拿着剑在互殴,你出剑来我格挡,打得有来有回,有点你方唱罢来我登场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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