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沉默了一下,答应了。
我半扛着源踉踉跄跄的走下宿舍楼,宿舍阿姨在楼下已打开了宿舍门,帮着着我把源努力扶到学校门口。
源已经意识不太清醒了,浑身都很烫,完全用不上力。
我正在思考在这个点如何找到一个的士回家,我爸开着熟悉的车,副驾上坐着我妈,就如同神仙降临一样来到了学校门口。
我妈一下子就把源像提小鸡仔一样轻松弄到后面座椅上,然后我坐在源的左边,我妈坐在源的右边。
副驾无人,我爸认真开车。
“谢谢阿姨,谢谢叔叔,谢谢小栗,麻烦了!”
源一上车就用她沙哑得不得了声音小声说到。
我怀疑她应该是扁桃体又发炎了,换个思考角度,可能她扁桃体发炎就没好过。
“没事,喉咙痛就别说话,好好休息。”
我妈明显比我更熟悉这种状况,甚至还从旁边摸出了一瓶酒精,抹在她的额头上,耳朵边,还有脖子后,甚至还到了一小部分在源的两只手里,让她哪里觉得不舒服热就抹哪里。
我并没有把我们的事情全盘托出,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她的喉咙才刚好,然后今晚没有伞,又淋了点雨,宿舍又没有能及时的洗热水澡。
我妈了解的点点头,说:“你们两个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,你也是记得去医院开两包感冒药,以防万一。
多你一个劳动力照顾源也更方便点。”
我把源裹了一层又一层,车上准备的毛毯都给源裹上。
源既觉得酒精凉快很舒服,又觉得自己特别冷。
虽然我也生过病,但是我完全不记得发烧是什么样子的感受了,隐约记得应该出汗了就好了。
很快就到医院了,我爸火速去挂了急诊,医生一测体温42℃!
!
这是很严重的状态了。
开了五瓶输液的,还有一瓶退烧药,说先用来看。
那样的雨夜,到了后半夜还是很冷了。
当时医院也没有可以睡的床,只有门口的板凳可以将就着睡一睡,躺一躺。
我爸把车里的毯子,大衣,能保暖的全部拿下来了,把源裹好,我和我妈一人先披了一件大衣,他又急匆匆的回家去,准备更多需要的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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