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天刚蒙蒙亮,候府各院的下人们,就已开始来回的穿梭忙碌着,虽然在鸿佛寺内只住一晚,可主子们平日里用惯了的小物件,样样都少不得。
人来人往间,各院的小厮们,三三两两的抬着给自家主子整理好的箱拢,齐齐朝候府大门外走去,不多时,载着满满两大车箱拢的马车,有十几个小厮跟随着,缓缓向鸿佛寺方向驶去。
“小姐,真的该起床了,听外面的动静,各院的主子小姐们大概都早起了,小姐总不能让老夫人站在大门口等你吧!
小姐,起来了。”
在秋槿喋喋不休的念叨中,睡眼朦胧顾明月只好认命的从床榻上爬起来,被几个贴身丫鬟侍候着穿衣洗漱。
“小姐,这可是你第一次陪老夫人去鸿佛寺进香还愿,即不能在佛祖面前失了礼仪,亦不能太过寒酸,处处被人比了去,奴婢便大着胆子擅自做主,把你平日里带的那种金银首饰都给收了起来,而是把之前小侯爷送来的那套羊脂白玉头面翻找了出来,去佛寺祈福佩戴正好不过了。”
秋槿边说边拿起手边的玉梳,从上到下无比轻柔的替顾明月梳起,那长而乌黑的秀发。
“我记得那是去年我生辰时,哥哥托了人,花重金从西北买回的整块羊脂玉,请了香玉楼内最好的师傅雕刻打磨了将近半月之久,才做出的一套头面。”
想到自己的哥哥,顾明月不由得思绪飞远。
长相酷似母亲,从小就聪明过人的顾文轩,三岁开蒙,五岁就能熟读诗经兵法无一不通,祖母和父亲更是对他寄予厚望,从小立为世子,想他日后功绩定能远超父辈祖先。
谁知就在他八岁时,毫无任何征兆之下,当众殴打夫子,撕毁书籍,不管祖母父亲如何鞭打惩罚,他依旧我行我素,与往日简直判若两人。
祖母和父亲便一直祈愿着,他年岁大些也许就会好转,哪曾想随着年岁的增长,他不但不知收敛,反而愈发的到处惹事生非不务正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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